frontmatter 字段规则

每篇正文文章的 frontmatter 六个字段，一个不能少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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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<标题>
date: <YYYY-MM-DD>
tags:
  - <标签>
column: <专栏 id>
order: <整数>
viewable: tru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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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段	规则
`title`	见名知意，不用「杂项」「其他」这类词
`date`	写成那天的日期，`YYYY-MM-DD`
`tags`	YAML 列表，一个标签一行
`column`	专栏 id，必须在根目录 `config.yml` 的 `columns:` 里注册过；不属于任何专栏才留空
`order`	整数，全专栏唯一、连续，决定阅读顺序；必须与文件名 `NN-描述.md` 的 `NN` 一致
`viewable`	固定 `true`

常见错误

NN 与 order 不一致：tool/check-columns.sh 直接报错。改了其中一个，另一个必须同步改。
给参考卡片编号：参考/ 下的卡片不写 order、文件名不带编号——它不在阅读序列里，不占文章号。
新增专栏忘了注册：column 的值没进 config.yml 的 columns:，站点不会生成专栏落地页。
README.md 改名：专栏首页必须叫 README.md，config.yml 的 exclude 按这个确切文件名把它排除在发布之外，改名会被当成文章发出去。